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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1月9日 星期

闸北八中:成功教育的先行者
口述:刘京海
刘京海
2005年6月,成功教育管理咨询中心与浦东社会发展局签约委托管理东沟中学现场
2010年10月18日,联合国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教育研究和创新机构到闸北八中参观考察
2016年9月,校企合作建立“智慧资源”平台

刘京海,1950年5月生。正高级教师,上海市特级教师、特级校长,上海市首届教育功臣。成功教育的主要发起者、设计者、组织者和实施者。曾任上海市闸北第八中学校长,上海市田家炳中学董事长,上海市成功教育研究所所长,上海市成功教育管理咨询中心董事长,上海师范大学和华东师范大学兼职教授,上海市教育决策咨询委员会委员,上海市和长三角首批“名校长培训基地”主持人。

1980年,我到闸北八中担任副校长,那时我30岁。闸北八中的生源主要是大洋桥周边许多棚户区的学生及被其他学校筛选掉的学生。我当了三年副校长,对学校混乱状况深有感受:学生自暴自弃,教学秩序混乱,教师纷纷外流。有一次,一名原八中的毕业生杀死人被判死刑。我听后难过了很久,我对教育的作用与责任作了痛苦的反省与思考。1983年到1985年,我到上海师范大学教育管理系攻读第二个本科,1991年又攻读了心理学硕士,查阅了许多关于差生的资料,做了几千张卡片,对我以后研究成功教育起到很大作用。

初步试验:

从“成功是成功之母”到“三个相信”的形成

1985年,我调到闸北区教育局中教科,局领导让我专门负责区里最差的12所初中学校,学生合格率都不到30%,其中闸北八中仅为20%左右,远低于国家制定的差校标准。我们就把这几所学校组织起来,成立“薄弱初中联合体”。经过不到两年的实践探索,这些学校的教育质量有了较大幅度提高。但当时我们采取的方法仍然是加班加点模式,靠加强管理来改变落后面貌,教育理念上还是一成不变。

当时正是上海市委、市政府开始实施义务教育条例的起始阶段,要从根本上改变教育落后局面,仅靠抓一些尖子学生,抓高考入学率,是“治标不治本”和目光短浅的表现,区政府、区教育局领导要求我们把目光转向改变“差校、差生”上。

1986年,我调到区教育局教研室任副主任,主持日常工作。结合工作性质和区政府、教育局领导提出的关爱“差校、差生”精神,及我在“十二校薄弱初中联合体”工作中积累的经验,我提出能否集中力量深入一所学校,探索研究薄弱初中语文、数学、外语、德育综合改革,大面积提高学生素质的规律。这项研究课题后被列为“七五”期间上海教育系统的重点课题。由于闸北八中在薄弱学校中极具代表性,之前我在那工作过三年,因此,我们选择闸北八中作为课题的实验单位。实验主要控制以下不变条件:一是生源不变。两个实验班入校总分为全区倒数第三。二是师资不变。依靠原有师资进入实验,而且工作量全都排足。三是课时不变。不搞大面积补课,控制作业量。四是控制留级率。三年中实际留级率控制在2%以下。

第一阶段(1987年5月-1987年9月),我们组织力量集中对“差校”做调查研究,始终强调要立足于帮助学生成功。调查涉及十几个方面、几十项内容。调查的一个重点是“差生”形成原因。我们逐渐形成一个基本结论:没有哪个孩子是天生的差生。“差生”的主要问题在于他们学习自信心和学习积极性差,原因来自方方面面,几乎所有的“差生”都经历过一个学习反复失败的过程。这就需要我们竭力从呵护和培养学生的自信心开始,让学生从学习中体验成功的喜悦,帮助他们确立自信心。

第二阶段(1987年9月-1989年3月),进入第一轮试点。通过进一步细化调查和分析后的方案,并组织专家和基层同志论证,最终明确提出“分层渐进,创设成功机会”的教学原则。宏观上,放慢教学进度,调整教学要求,从多方面为学生创造成功的机会,引导学生积极参与学习活动,从而调动起学生的积极性,从根本上改变学生因反复失败而形成的自卑心态。微观上,学校渐渐形成了“低、小、多、快”的教学共识。“低”即“低起点”;“小”即“小步子”;“多”即“多活动”;“快”即“快反馈”。

第一轮试点成果令人鼓舞:两个试验班中的一个被评为区级先进集体;18人次被评为区、校三好学生;150人次受到单项表扬,团员占25%;全区“加强初中先进学校”14项行为规范评比中,八中名列榜首;在全区中学生学习方法比赛中,八中获总分第五名。对学校满意率,从原来的10%上升到90%以上;对学习有信心的学生,也从原来的10%上升到90%以上。语数外成绩由入学时倒数第二提高到区中等水平,及格率100%,优良率85%以上;团体智商测定中,试验班学生也从全区最低IQ=97,提高到IQ=109.7。更令人惊喜的是,教师教学观念改变了,丢掉了过去“差校、差师教差生”的自卑心理,确立“要在一节课内下功夫,在研究学生上花时间”的理念。三年里,八中教师在市区系统交流有15人次,在市级刊物发表了42篇文章。

第三阶段(1989年3月起),我们边试验边研究各课题之间的共同点以及内在联系,正式把试验课题主题思想定为“成功教育”,并形成“三个相信”的成功教育学生观:相信每个学生都有成功的愿望,相信每个学生都有成功的潜能,相信每个学生都能取得多方面的成功。

深入探索:

从“帮助成功”到“尝试成功”、“自主成功”

1994年,我回到闸北八中当校长,经过两年时间努力,完成了校内成功教育由试点班到全校实施的过渡。在坚持“三个相信”的基础上,探索课堂教学模式改革从“以讲为主”过渡到“讲练结合”,实现学生“帮助成功”。该阶段成效显著:学生的成绩有了很大提升,自信心得到显著提高,学习兴趣也得到极大激发。但同时也发现学困生在“帮助成功”过程中,依赖倾向日益明显。

通过进一步思考,我们认识到:学生成功一定是有阶段的,“帮助成功”必然要向“自主成功”发展。我们决定开展从“帮助成功”到“尝试成功”再到“自主成功”课堂改革的深入探索。

探索一:将“试”介入“讲练”,探索尝试成功教学模式

1998年,我听了一堂初三年级数学课,感触很深,体会到让学生尝试的着眼点就是启发式教学、体验式学习,就是让学生在教师的点拨、引导下使其思维走向纵深。在大量听课、访谈、研讨之后,我们逐渐确立了“试讲练结合”的尝试成功课堂教学模式与实施要领。

该阶段的策略定位在半扶半放。其内涵体现在时空维度上,注重减少模仿,增加尝试探索;方法维度上,提倡接受式与体验式学习结合;目标维度上,强调知识、能力、人格和谐发展。具体做法有让教师精心设计上课的尝试情境,引导学生做尝试探索,由原来“低、小、多、快”,转向“猜一猜、想一想、试一试、做一做、说一说、议一议”等。与此同时,对尝试评价也做了正面的、理解式的、互动式的、开放性的探索。

探索二:让“学”引领“试、讲、练”,探索自主成功教学模式

“学”作为成功教育课堂教学改革的第四个元素,是实现自主成功的关键要素。该阶段的关键策略定位于“放”为主,使每一个学生在教师“放”过程中,自己自“养”,实现自我价值,真正成为学习的主人。在原有“试讲练”的基础上,增加“学”。该模型更强调学生学习的自主精神:学着学、学着试、学着练、学着讲。它从理念到操作上全部着力于学生学习能力的形成,体现在合规律的自主习惯的形成,以及合目的的发现问题,更体现在拓展动手的解决问题上。

我校关注学生发展中的问题,关注学生的兴趣需求,关注学生多方面的素养提升,注重校本课程开发建设,分为必修、选修、社团三个层级,基本满足不同学生对自我成功的需求。围绕人文、科技、艺术、体育开发实施了30多门校本课程。从六年级开始增加《论语选读》;在六、七年级每周增加一节美术、音乐课,以培养学生的平面立体结构素养及节奏感和对音韵的感受能力;开设种植、养殖课程,培养学生的动手能力,丰富学生科技素养。

在我看来,教育过程是知识、能力发展的过程,更是人格升华的过程,学校教育必须努力创建各种学习资源和环境,促进学生知识、能力、人格和谐发展,这才是成功教育的本质追求。

破除困局:

优秀教师经验显形化,助力普通教师专业成长

要让更多学生成功,必须研究教师的成功,这是我一贯的主张。我们发现:优秀教师的成长路径是从不规范到规范,从规范到个性化。面对大量的职初教师,首要解决的问题是如何帮助他们快速实现从不规范到规范化。优秀教师的经验中有一个显著特征——既蕴含先进教学思想,又有具体操作点。借助信息技术可以让优秀教师的经验在更大程度上显形化,产生课堂教学的诸多基本模型,使成功教育教学模式从个别教师走向广大教师。

为此我们创建了以二期课改理念为指导,以优秀教师的经验为依托,以信息技术为支撑的三方面有机整合的教与学电子平台。它包括四部分:流程化课件;详细的电子教案;问题式的学案;针对性的练习题。

平台的设计采用两种方式:一是优秀教师还原教学过程,编写脚本。优点是速度快,水准高。二是全员参与编写脚本,优秀教师审定,有利于青年教师专业发展。目前已经完成初中语、数、英、理、化共计1343节电子平台,被上海市百余所初中学校使用,近十万学生受益。

平台的应用大体上要经过三个阶段:一是简单模仿,做中学;二是理解性使用,做中思;三是革新创造,做中创。通过平台的创建和应用,使优秀教师经验的传播实现了效益最大化,使优秀教师的优秀课走入了普通教师的家常课,从“点”走向了“面”。

开发与应用电子平台的实际效果非常好。我们认为,这种模式的应用是把低层次个性化的教学,演变为高层次规范化,为高层次的个性化教学提供了准备与可能,其意义是显见的,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教学电子平台是承载集体智慧与经验的平台;是促进青年教师专业成长的平台;是提升学校教学质量的平台。

扩大研究:

委托管理促进更多的学校实现成功

进入新世纪后,有一个问题使我感到困惑,成功教育能否校际传播,教育科研成果能否转化为现实的教育生产力?机遇总是眷顾于有准备的人。2005年,上海浦东综合配套改革试点,让我们找到了教育科研成果推广的新途径。当年6月,成功教育管理咨询中心与浦东社会发展局就东沟中学委托办学正式签约,开启了教育中介机构委托管理模式的先河。

东沟中学经过第一轮托管(2005年7月——2009年6月),整体面貌发生了深刻变化:2006届毕业生的学业水平从全区第69位提升到42位;2007届学生中考合格率达到99%,有4名同学保送市重点高中,1名学生被评为市三好学生,这是近30年没有过的事。更为重要的是,学生在学习成绩取得明显进步的同时,多方面的素质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

东沟中学托管成功,为托管模式树立了成功的案例,很快第二家、第三家纷沓而来。截至2018年,相继托管上海7个区20所学校,这些学校在办学水平上,不仅有薄弱学校,也有新建学校,在办学类型上,涵盖了小学、初中、九年一贯制学校等全部义务教育学校类型,成为全市范围内参与委托管理实践最早,托管学校最多的教育中介机构。

针对这类学校现状植入成功教育“三个相信”理念,努力使教育理念更新、学校文化改善;引入成功教育管理平台,推动管理走向规范与精致;引进成功教育的学科教与学的电子平台,提升普通教师的教学效益,逐步实现从外部输血到自主造血的转变,培育学校自主发展的内生力。

托管学校的教学质量大面积提高,生源回流,骨干教师队伍形成,普通教师观念转变,专业能力显著提升。在市区托管中期与终结性评估中,均为合格、优秀,2011年市级评审中,新农、肖塘和三灶三所学校获得优秀,占全市级优秀数的1/3。其中,东沟中学被评为浦东新区素质教育实验校,三灶学校被评为上海市“新优质学校”,盐仓小学被评为市行规示范校,汇贤中学已跻身奉贤一流初中。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人民日报》、法国《解放报》相继作了托管成效的专题报道。

成功教育的校际推广,探索并成功实践了大面积提高城市普通学校和农村薄弱学校的办学质量的有效路径和方法,形成了成功教育的扩大研究的整体改革经验,更重要的是探寻到教育科研成果推广的新思路。这些经验已被写入上海市、国家教育改革和发展中长期规划纲要。

当下优秀教育成果浩如烟海,但能有效推广的又有几个?我坚信成功教育是可以也能推广的。此后,我曾争取了台塑集团的资金,组织优秀教师开发了人教版小学语、数、外全套教学的PPT和详细的电子教案,免费为全国千余所农村、山区的明德小学使用,满意率达97.9%,为农村、山区小学教育的均衡化作出了贡献。2009年开始,成功教育实践成果相继在马来西亚24所华文中学推广,为海外华文教育尽一份绵薄之力。

二次革命:

有限的教育向无限的学习演变

三十多年来的成功教育改革,学校教学质量大幅度提高,学生各方面能力得到一定的发展。但是,在互联网时代,如何拓宽成功教育“低、小、多、快”实施途径,顺应新一轮改革要求,培养学生的必备品格与关键能力,在有限时间提高学生多方面的素养,是我校发展中面临的重大问题。实践证明:在互联网+时代,唯有引进新技术,通过跨领域、跨学科、跨时空的教与学方式才能实现。

2012年起,我们开启“运用移动互联新技术,促进学生主动学习自主成功”实践研究,拉开成功教育的“二次革命”序幕。我们寄希望于通过教师创造性运用新技术,再造学习环境与资源,重构教学、评价流程;实现因材施教,推动成功教育新突破。

起初,我们的探索工作曾遭到来自老师与家长的冷遇和新闻媒体的误读。我们深入调研,发现实现移动终端常态化运用的首要问题,是要解决家长和教师顾虑——放心地让学生应用移动终端。我们先在学校试点,让家长认识效果,同时调查学生家庭持有移动终端情况,发动学生自带(困难学生学校部分租借),实现全校1000多名学生自带终端学习(包括30%的农民工子弟学生)。再通过本地格式化、远程监控技术管控手段和纪律教育保障,获得家长一致认识和支持。

改革的过程很痛苦,但改革成效振奋人心:我们相继被列为2016上海市教育综合改革典型案例、全国信息化应用典型示范案例,2017年荣获上海市基础教育教学成果特等奖。

经过近5年的努力,以移动学习终端的常态化运用为手段,构建起两大领域的六条路径的实践体系,使得跨领域、跨学科、跨时空的教与学成为现实。

在学科学习领域中,首先依据学情编制分层资源,开发个性化的“智慧资源平台”,实现基础题训练的常态化运用与多种数字资源的综合应用。自动发布、批改、统计、生成错题集、配对矫正练习,实现个性化练习反馈。其次,通过“学程包”的开发和应用,推动课堂混合式学习,增强互动、体验、个性化和数据反馈,实现“以学为主”。再次是应用数字化阅读平台,实现课外学习延展,从教材、书本到网络,满足学生个性化需求。

近三年,校本平台学习频次260万次,学程包下载量15万次,课堂应用学生交互频次200次左右,初中课外拓展阅读量人均月19.1万字。应用时间几乎全天候;学习地点遍布校内外。通过学程包等学习载体,教的针对性和学的主动性增强,成为全区学业质量进步最快学校之一。

在实践活动领域中,首先是通过模仿-“做中学”、理解-“做中思”,创新——“做中创”,解决数字化实验常态应用的观念和操作问题。运用数字化(DIS)系统,改造和创新了141个演示实验和学生实验,涉及初高中物理、化学、科学、生命科学以及劳技等学科。实现了传统实验单纯定性变成定性定量相结合,单纯结论变成过程与结论结合,验证变成探究与验证结合,成功率大幅提高,危险性降低,实验时间显著缩短,多种传感器的综合,实现了多学科跨科运用,实验效果大幅提升,学生操作能力与素养显著提高。其次是研究性学习方面,我们定位在帮助每一个孩子有研究经历、习惯、方法,为未来的创新发展奠定基础。运用DIS设备等信息技术工具,实现初高中生全员参与项目研究,成果不断在市级获奖。2016-2017年,共完成近400多项小课题,获得70多个团体与个人奖项,师生实验探究的实践能力与创新精神得到进一步激发和提高。最后是学生社会实践活动方面,我们整合多种资源,针对社会热点问题,将数字化实验、研究性学习融入社会热点问题,实现社会实践活动的主题与形式创新,提升学生的综合素养,增强社会责任意识,为做负责任的成功者奠定基础。

移动互联新技术的常态运用,为普通学生主动学习、自主成功,找到多选择的路径,关键能力和必备品格得以培养,有限教育向无限学习发展,有效促进教育过程的公平。

今昔之感:

从模糊的理念到普惠的成功教育学

1990年6月9日,国家教委副主任柳斌在全国城市中小学德育经验总结会期间,视察了闸北八中,对成功教育做了充分的肯定。在此基础上,成功教育被作为素质教育的一个重要经验向全国推广。教育家吕型伟和时任上海市教育局副局长的张民生也对成功教育做了肯定与指示。

“研究差生”是个国际难题,我知道我很幸运,因为有那么多的领导、专家关心着我们,尽可能为我们提供条件,稍有成绩就得到鼓励和表扬。从1987年至今,历经30余年,当年在区政府、教育局领导下,侯锁生院长亲自挂帅,组织教研室、科研室、德育室、电教室,可以说是倾全院之力,组成课题组,坚持深入闸北八中研究成功教育,值得一提的是,闸北教育学院老院长倪江松、市北中学老校长宗承瑄担任课题组顾问,为整个研究作出了重要贡献。

“研究差生”是个国际课题,我在上师大教育管理系读书时已经有所涉猎,我曾让科研室的同志广泛收集资料,以备参考。我明白,同样的问题在不同国家的情况并不一样,甚至在我国各地的情况也不完全一样,因此,必须走适应我国教育发展之路。在整个成功教育探索过程中,借用国内外同类课题的相关成功经验,确实让我们的探索之路少走了一些弯路,我们应该兼收并蓄,在此基础上走出创新之路。

“研究差生”是一个长期的工程,不可能一蹴而就。为此,1994年我从区教科研室主任岗位上退下来,正式当了闸北八中校长,致力于成功教育的深入研究与扩大研究。一晃从教44年过去了,一路走来唯一的做的一件事,即是研究普通生源、普通师资的普通学校如何在原有基础上有所提高。

三十多年来,闸北八中从一所薄弱学校蜕变为具有成功教育特色的国内外有较高知名度的学校。中考合格率从不到30%到99%-100%,前十年从最差生源达到中等水平,后十年从中等水平达到中上水平,最近十年基本稳定在公办学校的名列前茅;2004年,我们创办高中部,把成功教育推广到高中。在生源处在区后百分之七十的条件下,高中连续八年低进高出,本科率稳定在90%左右,体育、美术等特长生的高考上线率近100%。新高考改革这两年,高中质量又取得新的突破,2017年本科上线率98.7%,2018年本科上线率100%。

三十年来,近万名学生在多方面获得了成功,获得市区各类奖项千余次。成功教育的实践成功,进一步证明了每一个孩子都有成功的愿望,都有成功的潜能,都可以取得多方面成功的教育理念是正确的。

从一所学校的成功,到一批学校的成功推广。成功教育实践成果两次荣获上海市基础教育教学成果特等奖,2010年获得全国基础教育课程改革教学研究成果一等奖,2014年荣获国家级基础教育教学成果一等奖。

回顾自己一路走来的思想历程,在探索研究过程中,才逐步转变了过去许多旧的教育理念,从模糊想法逐渐形成了许多新的理念和操作的模式。有人说我是“成功教育之父”,其实闸北八中办校六十多年,所有的教师和各任领导在“学习困难学生集中的学校”,长期奋斗,默默奉献,无私追求,是他们创造了成功教育,我只是在这一过程中与大家一起探索,一起开拓创新,一起用理论概括、提炼、解释他们的实践,从中寻找出符合时代要求,适合学生特点的途径、策略、方法。多年的成功教育实践让我领悟到:不断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不断发现经验、推广经验,创新经验是实践改革的要义所在。

成功教育的探索与研究,后来受到国内外许多同行的好评,我也有机会跟许多专家、校长作交流和研讨。2011年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教育特别顾问带领30多位专家点名访问我校,我也与他们就成功教育进行交流。国际经合组织(OECD)将我校成功教育实践制成专题片通过官网,向世界传播。成功教育来自学校改革实践,成功教育理应为我国的教育事业、为世界的教育发展做一份贡献。


沪报字第015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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